“内伤倒还好说,关键是你居然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明明那毒都快被我压下去了,偏偏又弄出这么一出!若不是今天遇到我,再过些日子,你这病情加重了,岂不是还要怪我是个庸医?怪我欺骗你?”
墨君夜猛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王的忍耐限度,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
“好痛,你放手,我的手都要断了。”
沐卿言挣扎着将手抽了出来,“你都快死了,还这么用力,我就不能说你几句吗?”
“咳咳!”
墨君夜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沐卿言忙道:“你的伤势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压制毒素,否则会对你的伤势有很大影响,先躺下,我给你针灸。”
“坐车行针?”
沐卿言没好气道:“这种事怎么能耽搁?给我趴下!”
“你再说一遍!”
沐卿言:
“……”
她不过就是讲话不客气了一点,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麻烦,这命他是要,还是不要?
沐卿言眉凝纠结,墨君夜看了她一眼,总算老老实实的趴了下去。
果然是只骄傲的冰雕怪!
沐卿言趁墨君夜不注意,从手镯中取出银针。
除了他脱去衣服的时候,她稍稍觉得别扭之外,接下来的针灸全过程,她都很淡定。
墨君夜斜靠在床榻上,神色淡漠,目光没有离开沐卿言那张微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