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言折返回去,刘氏还在原地。
“小姐,我能不能摘下布条?我好害怕……”
经过刚刚那一番‘战斗’,刘氏心有余悸,说话都带着一丝颤抖。
沐卿言将刺客的尸体丢到附近的一口枯井中,然后走到刘氏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她眼睛上的布条摘了下来。
布条一拿开,刘氏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一把将沐卿言搂在怀里,“小姐,幸亏你没事,方才可把我吓坏了……”
“好了刘妈,先进
去,我给你上药!”
“我没事,孩子,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这个男人高大强壮,你怎么能轻易把他撂倒?你这几天是不是偷跑到外面拜师学艺去了?”
以往沐卿言虽也有打人的时候,但那只是打伤一些弱不禁风的女眷和瘦不拉几的小厮,而今天这个刺客却是力大无穷,一看就是练家子。
为什么自家小姐也能把他打得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沐卿言把刘妈扶进屋,找来药箱,边给她上了药,边说着:“刘妈,以前我总是吃不饱,力气大的优势没有显现出来,现在咱们一日三餐都吃得好,我自然就有力气了!要打趴一个人不在话下!”
生怕刘妈不信似的,沐卿言又补充了一句:“好在这个男人他只有蛮力,不是真的会武功,我才能靠蛮力赢了他,换做武功高强的,咱们今天就完了!”
刘氏将信将疑地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