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格琦平复了一下情绪,道:“这可真是不幸,将军夫人发生了何等的变故?”
“父亲说母亲是病逝的,唉,京城谁人不知道我那母亲善良得紧,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不知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沐卿言说着,差点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
……
室外。
“殿下,皇后娘娘为何会突然来找您?她都好多年没有来找过您了……”
阿木轻声低语,探询着这个问题。
墨西川一笑:“你哪只眼睛见她是来找我的?”
阿木疑惑,“可她亲自来了咱们这儿,还说是久未探望才来的,如果不是来见您的……”
说到此处,阿木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难道,她的目的是沐卿言?”
墨西川沉默不语,只凝视着那扇门。
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毫不知情……不知道沐卿言能否应付得来。
阿木蹙着眉:“看来是了,几年都没有来这里过,今日突然过来,还是挑沐卿言在的时候,刚刚那宫女还捧着的华裳进去,看来她是想借机拉拢沐卿言。”
顿了顿,他方恍然大悟:“但是她来咱们这里拉拢,对咱们着
实太不利了,外头的人只会以为皇后娘娘是来见您,而在见您的过程中,不经意的碰见了沐卿言……”
“皇后娘娘亲自拉拢,不管是谁都会经不住这威逼利诱,只怕这沐卿言,很快就会惨死于权势之间了……”阿木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前方的门扉猛地敞开。
紧接着,上官格琦带着一脸阴郁快步走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沐卿言面露苦相,战战兢兢:“臣女谢过皇后娘娘的厚礼!”
上官格琦面露难色,面对墨西川的行礼也默不作声,大步离去。
众人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发生了何事?皇后娘娘何以如此愤怒?
看人走远了,沐卿言才稍稍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墨西川不禁疑惑,虽然只有那一刹那,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那微妙的表情,这个时候她竟还笑得出来?
难道她还未意识到激怒当今皇后会是什么下场么?
墨西川目光落在在沐卿言手中的盒子上,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卿言与皇后娘娘聊了什么呢?”
“也没有聊什么,皇后娘娘说与我有缘,赏了我一件新衣裳,让我试试合不合身,我自然是喜欢极了,巴不得马上就换上呢!”
“那为何不换呢?
”
“殿下也知道我母亲才去世,我为人子女的,哪能轻易脱下素服呢?只能拒绝了皇后娘娘的好意了,唉……”
沐卿言的言辞中流露出一种极度惋惜之情,仿佛她对那件衣衫的钟爱已经达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
墨西川又道:“那卿言手中怎么还捧着一个盒子?”
“自然是皇后娘娘所赠!”
沐卿言勉强扯出个笑脸:“皇后娘娘都说了,这衣衫是为我量身定制,我身材娇小,想来别人也穿不下,只好建议皇后娘娘先将衣裳交予我,待我去换成银子,倒也不负恩泽!”
墨西川脸上的微笑逐渐散开,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旁的阿木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沐卿言这女人竟然敢对当今皇后说要将她所赠之物换成银两?
她是如何做到这样厚脸皮地表达自己的心声还能全身而退的?
不,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未可知!
方才皇后那气焰,能把活人烧穿,沐卿言已经惹火上身了!
“对方可是皇后娘娘,你竟然敢这样要求,真是不怕死!”阿木忍不住吐槽。
沐卿言心里轻叹一声,她也不想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个皇后软硬不吃,非要她收下礼物。
她当然可以收
下,但是立场必须要表明。
“换做你,你又当如何?既不能拒绝皇后娘娘的好意,将衣裳换成银子不是更好么?还不用背上不孝之名,这不是两全其美?”
“卿言说得是!”墨西川附和了一句,阿木惊得目瞪口呆。
他可不希望自家主子去学这个沐卿言,忙道“殿下,您……”
“阿木,你少说两句!”
“你收了这银子,可是把皇后娘娘给得罪透了......”阿木轻声低语,非要道出眼前这女子的无畏之处。
沐卿言假装没有听到,不予理会。
“我也该走了,药方就放在案前,切记我方才交代的话,有缘再见!”
语毕,沐卿言就要离去,越过墨西川时,却被他长手一伸抓住手臂:“卿言,且慢!”
沐卿言犹豫地转过头:“还有其他事?”
墨西川看了阿木一眼,阿木点头退了出去。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