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敢在皇宫内行刺,无论行刺目标是谁,绝不能姑息”
墨景深说完,目光再次转向了沐卿言:“你刚刚所说,那些杀手是冲你去的?你是否已经辨认出了那些人的身份?
”
“我……”沐卿言正想说话,墨君夜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道:“还是臣弟来说吧,方才皇兄还险些将她投狱,卿卿吓坏了!”
墨景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阿九,你这不是及时阻止了么,别揪着不放了!再说,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朕也不会听她片面之词,那出刺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吧!”
“卿卿一介女流自然不会有什么仇敌,她被人追杀都是因为臣弟为官之道,得罪了别人,这才连累了她!”
“这么说,她所言非虚?那刺客真是冲她去的?”
“非虚”
“你的性子朕最了解,说一句容易得罪人也不为过了,但在皇宫行刺你未来的王妃,也着实胆大包天,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臣弟从其中一个刺客身上发现了这个,还请皇兄认一认,是否眼熟?”
墨君夜毫不犹豫地取出从刺客身上搜到的那枚令牌,将其置于书桌之上。
墨景深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时,眼神瞬间变得惊疑起来。
“这、真是从刺客身上所搜?”
“这个伪造不了。”墨君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