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皇上笑盈盈地施了一礼:“陛下,您怎么来了?”
“怎么,难道朕不能来了?”
墨景深面色一沉,有些不悦地瞪了她一眼:“瞧你急成这样,朕没来时,你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上官格琦一脸讪讪道:“陛下,臣妾只是因为陛下忽然到来,心中大喜,所以才会如此焦急……”
墨景深从进到
鸾凤殿内就没有好脸色,直至现在也是一脸阴沉地走到在主位上坐下。
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将那块令牌丢在了地上:“这是你的?”
上官格琦一看到地上那枚令牌,心中一惊,但她面上还是故作平静。
“是臣妾的,陛下您忘了臣妾宫中的暗卫才会佩戴此牌,统共只有六枚。前些日子臣妾宫殿失窃,有一位暗卫因公殉职,这枚令牌便由臣妾收着,不知是如何落入皇上手中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在我面前装?”墨景深失去了耐性。
上官格琦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陛下,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若是臣妾哪里得罪了陛下,陛下尽管说就是了,您这样,臣妾害怕……”
“原来你也会怕?你身为一国之母,没有半点母仪天下的风范,竟然敢明目张胆地谋害皇子,按律是要被处死的。”
“陛下,臣妾冤枉啊……”
“堂而皇之地在皇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