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个男人,何况他们是朝廷的通缉犯,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有人帮她就更麻烦了!”
“应该不会有人帮忙才对,这次的计划简单但完美,只有她一个人,不,还带着一个累赘,那个累赘的尸体也没有找到……”
“那两个小丫头不可能毫发无伤就杀了那么多人,她们一定已经受伤了,应该还没走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今日要是找不到她,只怕会死得比这群窝囊废更
惨!”
“真是晦气,早知道兄弟们一起上得了,分两拨有个屁用?结果还是让人逃掉了?”
“你是不是傻啊?不分两拨的话,我们全部团灭了,连钱都拿不到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追啊!”
雨势越来越大,芍药扶着沐卿言坐到了一棵大树下,自己则无力的躺在一边。
发现沐卿言的后背一直在淌血,芍药立刻想起刚刚她塞给自己的药膏。
她赶紧取了出来,替沐卿言细细抹了一遍伤口,又将方才自己头上散落下来的布条摊开替她草草包扎了一下……
随后她用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沐卿言。
虽然整个过程一言不发,但来自掌心的那一点点体温,让沐卿言昏迷中感到了一丝慰藉。
茂密的树叶替她们挡去不少的雨水,可依旧有雨点从枝叶间洒落,照样将她们淋得狼狈不堪。
下雨的山路根本不好走,这样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