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我也就是扇了她一耳光,扇一个耳光罪不至此!”
村里的男人就是不服也噤若寒蝉,但这群女人却将自己的不甘一五一十地表达出来。
尽管言语间还记得要压低声音,免得罪加一等。
沐卿言闻言,险些失笑。
这又是那种罔顾事实、断章取义的指责,简直是孺子不可教。
若是真无辜,她们能这般硬气,
沐卿言还要敬他们几分,一条村全是好汉!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一开始听你们哀求,说是家里还有老弱妇孺,我心想那么多人同时入狱,确实会有不少老弱妇孺遭罪,最多也就是轮流关个一年半载,等你们想明白了再放你们回去……”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个必要了,就按你们杀人未遂、诬陷将军府千金来判,每个人都关个十年八年得了!”
“你们不但行事卑鄙、说话卑鄙,内心也是如此的邪恶,没有半点的羞耻之心!”
“像你们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说话间,沐卿言往前走了两步,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们。
她看着最先开口的那个女人。
“如果心烦自己的老头子天天往外跑,就该抄起一把菜刀把他的双脚给剁了,而不是去指责一个被他压着欺辱的女人。”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