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自己是个未出阁的少女,没有什么男女经验,这种情况极容易陷入慌乱。
墨君夜倒是很淡定:“我救了你的事,你只字不提?”
“救我?”
沐卿言浅浅地回忆了一下。
难道当时掉进水潭不是做梦?
她记得自己还尚存一丝意识的时候,听到周围的有不少人在呼救,也不知道最后是谁救了她。
难不成真的是他?
可能吗?
这可是个睿王爷啊,救她不过是想要吸她的血、帮助她不过是想要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鲜血的男人……
在他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味解药而已,下潭救她还用得着他自己上?
沐卿言一点也不信墨君夜的话。
毕竟睿王府任何一个下人救了她,他都可以说成是自己救了她,因为总的来说,整个睿王府都是他的,这么说也没毛病。
她准备离开,可是一站起来,她立刻又蹲了回去,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事到如今,她还是要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免得日后见面尴尬。
“你和我、没有发生什么吧?”
墨君夜故意闭目不语。
“喂——你不吭声,我怎么会知道?”
沐卿言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终
于想起了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自己当时似乎盯着他,很认真地说他长得好看……想到这里,她的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于是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我除了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没、把你怎么样吧?”
墨君夜没说话,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沐卿言却细心地瞧见墨君夜的脖颈上有几道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但她十分清晰地记得,他刚来找她的时候,脖颈处根本就没有这么明显的抓痕……
不,这绝不可能是她所为……
可是——除了喝醉酒的那个胆大包天的她,还有谁敢挠墨君夜?
她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额头上,完了!
她酒后不但乱说话,甚至还可能做出了什么匪夷所思的动作……
她这回死定了!
难怪墨君夜都懒得睁开眼睛看她,他一定打心底轻视她,觉得她是个酒后乱性的女子……
事到如今,她做什么也挽回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干脆把事情摊牌。
沐卿言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呃,你不用生气,我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也可以……”
她说到这里,蓦然瞅见自己白藕般的手臂上那颗显眼的红痣……她咽
了口唾沫。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守宫砂还在呢。
但……若是没有发生啥事,墨君夜脖子上怎么会有那么暧昧的抓痕?
难道是——是菡萏抓的?
她不是专门侍候墨君夜的侍女么……
现场的气氛,顿时更加诡异了。
沐卿言想了一会,忽然一道水流的声音响起,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墨君夜一把拽了过去。
在水里,她根本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只能是被硬生生扯过去。
“你干什么?我说过不需要你承担责任的!”
墨君夜冷呵一声,将她身子一转,按在浴池边。
“你在吸引本王的注意?”
沐卿言一脸懵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张英俊的脸庞,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唇近得仿佛随时都会和自己的唇贴在一起,那温热的气息,让沐卿言的脸色更红了。
她一向不服输,但在男女之事上,总是彻头彻尾的输家!
比如现在这种时候、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好下手的机会,她就该二话不说霸道地吻过去,让墨君夜瞧瞧什么叫作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占她便宜。
可是她不敢动。
“明明酒量不佳却喝了这么多酒,故意说些激怒本王的话,还掉入水中昏迷
不醒,怎么,本王只是给你上了次药,你还真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谁跟你玩欲擒故纵?我——”
这个人一旦用‘本王’自称,就是生气的前兆。
她又哪里招惹他了?
沐卿言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一时间忘记了怎么说话。
瞥见他脖颈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抓痕,她略显尴尬。
“相信我,我对你真的一点遐想都没有,都怪你非要找我喝酒,而且还是那种烈性的,我就……”
她本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大概是因为那人近在眼前,她多少得考虑下后果。
几次三番想要推开墨君夜,可是他坚如磐石,任凭她如何用力,就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