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的洁癖,在时时刻刻的剜着她的心啊啊啊!
“刘英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就算生出来了儿子没屁眼女的没咪咪我绝对要将你抽筋扒皮凌虐一万遍啊一万遍……”云青忍不住抓狂,对着天牢牢顶一阵子狂吼。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别嚎了。”
死气沉沉的声音在正前方响起,云青当下“喝”了一声后退,看向牢门边长着绝版一字眉,五官喜感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活人气息的惨白脸庞。“大半夜的,真是饶人清梦。”
“大哥,求你给我换个牢房!”云青也不顾他可怕至极的死人脸色,仿佛遇到浮木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你当这里是客栈?还能换个房间?”狱卒阴森森地瞥了她一眼,在云青被他盯得差不多心跳停摆的时候,他又幽幽蹦出一句话来,“你……好眼熟。”
云青:“……”
“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吧?”狱卒继续平板无情地说,让云青一度怀疑他和秦聪是亲兄弟。“虽然天牢伙食不错,但进来的次数多了,
离阎王也就进了。”
“多谢提醒。”云青在心里腹诽,这鬼地方她绝对不会再进第二次了!
“那就早点睡吧。”难得遇到这么听话的主儿,狱卒貌似温和的抬手拍了拍云青的脑袋,然后又用那种仿佛幽灵一样的步法“飘”回不远处的座椅上。
“大哥,我真的很想换个房间……”云青瞪着狱卒,毫无血色的薄唇上下掀动,不知是在这天牢里呆久了,还是受了狱卒的影响,身上竟然也似带上了森森鬼气。
果然,这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幽暗的牢房,连扇可以通风的窗户都没有,虽然知道是黑夜,却仰头也无法看到漫天星光。
云青自暴自弃的掀开墙侧的草铺,赶走几只不长眼的老鼠和蟑螂,正发着呆,这时却听到一阵细细弱弱的、带着惊疑的呼唤。
“姐……姐姐?”
“谁?”云青心灰意懒地翻了个身,随口问了一句。
反正在这天牢里除了狱卒就是犯人,不可能出现第三样物种来。
“我是……子墨啊。”
没印象。
自制的“床”太硬,云青又忍不住翻了回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说,“没听过。”
闻得此言,那边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才又响起少年怯生生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吗?”云青懒懒躺着,想到人在天牢里关的久了,或许会神志不清,认错人更是常有的事。
这就和现代那些判十年二十年甚至终身监禁的犯人一样,在同一个地方呆久了,脑子也就木了,傻了,甚至他们出狱后也很长一段时间无法适应在社会上面生存。
“当然知道了!”那边的声音顿时变得急促而尖锐了起来,“你是云青,百草苑的主人,我……我的……”
有猫腻。
云青敏感的察觉到某些事情有些不寻常。她跳下自制草床,顺着少年说话的方向走向最里侧的墙壁,正想说话,却见那墙壁上有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云青看着那小洞,似乎能从里面透出对面燃烧的灯烛光芒,嘶……难道这是在演《X品芝麻官》啊,还在牢房里面开洞!
“你的什么?”云青随口附和,脸庞则靠近那小小的洞口,用右眼往里面窥视。
洞口太小,所以视野范围有限。这么看去只能看到被暖黄烛火照的微微变成橘色的牢房墙壁,和墙壁下面乱草铺成的床铺。
看不到对
面的人,云青顿时有些失望。正在她想退开的时候,却见自己一直偷窥的洞口对面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眼睛!
那眼睛瞪得滚圆,还带着丝丝的不安和欣喜,吓了云青一跳。
“你怎么突然凑过来?”被吓到的云青恼羞成怒地吼。
哎,真糟糕,自从出了百草苑来到这破皇宫,她的脾气就暴躁了不止一倍。
“我听到你的声音近了,就知道你发现了这个洞口……”那只眼睛轻轻眨动了一下,乖巧地回答。
“你离远点,正面对着这个小洞口,让我看看你。”安抚好被吓得快跳出来的心脏,云青再度趴向那个小洞,决定遵从自己的好奇心。
“好。”少年乖乖地回答,然后真的向后退了几步。
云青瞪着眼,想将右眼所有的焦距都聚在那小小的洞口。
随着少年后退的动作,身着肮脏囚服的纤细身段便显了出来,那小腰,那长腿,啧啧……云青嘴里一边儿喊着“再往后面退一点”一边儿往上看。
突出的锁骨暴露在囚服之外,修长匀称,弧度优美,虽染了一丝污黑,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