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总之你以后小心一些。你的体质解毒可以,可蛊就不能保证了。”殷天蹙起眉,像是想不明白,“你们百草苑怎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要不是他们所学我都擅长一点,可能还真帮不上你的忙。我
走了。”
说罢,他就翻墙离开了。
云青见殷天成功离开,这才又整了整衣冠走出茅房。
“云儿,你这状态不太对啊,怎么像是你参加比赛似的紧张兮兮?”
宏景见云青回来,像是观察什么稀罕物件一样绕着她转了两圈,摸着下巴喃喃道:“人家去比赛,你怎么倒紧张的跑起茅房来了?”
云青闻言心里打了一个突突,随即就恶声恶气的说道:“我喝水喝多了不行啊?人有三急,你不好好看比赛老关注着我做什么?”
“比起画作,当然还是夫人重要些,我不看着你又要看着谁?”宏景呵呵一笑,顺手摸了摸云青一头光滑柔顺的长发,“但看你认真看比赛的样子似乎真的挺喜欢画画呢,哎,可惜你今年说的晚了,下一次为夫一定早早就为你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