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记忆糅合在一起,让她感觉有些头疼。
她记得昨天晚上有位黑衣男子挟持了她,要把她带离皇宫,并说那是他答应她的?
她何时说过那样的话?
她爱刘子墨,愿意留在他的身边,这皇宫之于很多人来讲很可能是座黄金打造的牢笼,但因为她的幸福就在这里,所以即使被囚困,她也是快乐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以前的自己?
她是怎么爱上刘子墨的?那个黑衣男人又为什么一副对她很熟悉的样子?
如果她和他有过交集,她一定不会忘记对方的……
这些疑问越是深想,头就越痛。
云青紧紧的抱住自己,试图不看镜子中的自己,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叩叩。”
突然,她的房门被人敲响了,云青只觉得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再度来袭。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她还是缓缓起身,走至门口直接开了门。
当看到门外那一对男女的面容时,云青心里的悲伤仿佛已经化完了,用尽了,她失神的盯着刘子墨和羽和,漆黑的眼眸里死水一般的平静。
可刘子墨却知道,尽管云青表现的很淡然,但其实她的心里痛的不得了。
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暴露了她,她的心智依然被情蛊所左右着。
他把将羽禾搂紧怀里,当着云青的面儿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惹得小姑娘无限娇羞,红着脸钻进他的怀中,那一幕彻底刺痛了云青的双眼。
“云青,五日后便是我与羽禾的大婚,到时希望你能出席。”刘子墨对着云青再度展开一抹澄澈无比的笑容,故意勾动云青内心深处对他的爱意。
果不其然,云青本来木然冷淡的面容再看到那抹澄澈的笑容之后,眼神中蓦地闪过一道短促的光,她甚至有种荒谬的错觉,觉得刘子墨之所以还冲她笑,还邀请她,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有着她。
突如其来的痴念让她不顾一切的抓住了刘子墨的胳膊,如同魔怔了一般说到:“子墨!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只要你说你还喜欢我,我就会一直等下去的,子墨,你告诉我!”
而刘子墨满意的看着云青的表现,唇间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突然伸手掐住云青的脖颈,用窒息的痛迫使她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冷笑着说:
“抱歉!我可不喜欢你。之所以邀请你参与我与羽禾的大婚只是礼貌性的礼节而已,一会儿我还要去告知其他人,你最好不要在让我难堪,我爱的人只有羽禾一个,你最好清醒一点!”
所为毒蛇,指的就是刘子墨这样的人。
他手腕狠狠用力,在云
青的脖颈间留下一道深深的指印,在她呼吸即将停止之时骤然松开,而后便带着羽禾姑娘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这时,云青还泪眼婆娑的望着刘子墨,似乎方才说出那番狠决之语的人,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爱人。
一直躲在暗处的宏景在看到这样的情景之后,眉间的狠厉之色显得越发冷冽!
所有人都将为自己做出的错事付出该有的代价。
而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刘子墨揽着羽禾姑娘在刚走出阁楼之后便恰巧碰上了庞公公。
庞公公的手中拿着一块通体雪白的美玉。
那美玉呈龙形,只一眼便将刘子墨的眼球给吸引了过去。
庞公公看见刘子墨当即弯了弯腰道:“奴才见过八王爷。”
刘子墨微微一笑,“庞公公,原来是你啊,这块美玉是从哪里来的?”
朝凤国八王爷素爱玉器字画,这块美玉通体雪白,周身泛着浓郁的灵气,任谁看了都会无比欢喜,想要占为已有。
可……
庞公公微微一笑,“回八王爷,这是陛下派出的侍卫近几日搜罗到的奇宝,听说可通神明,奴才便想着拿过去给陛下瞧瞧。”
庞公公实话实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刘子墨只觉得这块玉他怎么看怎么喜欢,就好像这块玉的主人只能是他一样。
这样
强烈的想法直接驱使他想要不计手段的得到!
“庞公公这话可就说错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明,这块玉顶多就算是个有灵性的美玉,神明一说确不可信,正好,我真要去面见皇兄,我们一同过去吧!”
庞公公自然也知道刘子墨的喜好,当下也不揭穿,点了点头,便跟着刘子墨与羽禾直奔大殿。
刘英近几日对于云青的变化越来越满意,只要再过几日,云青便会彻底进入应劫阶段,到时候只要神玉孵出,他的婉白就有救了!
故而这几日的刘英嘴角一直噙着笑意,也有了时间做一些闲事来打发时间。
这不,刘子墨带着雨荷姑娘和庞公公一踏入大殿就看见刘英正在逗弄一只巴掌大的小兽,看样子心情颇好,那副温柔的模样差点没让羽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