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缄言,不似在后宫时的放纵模样,竟生出一丝威严庄重。
双眼俯视着雕刻金龙的红柱下,垂着头,排列整齐的官员们。
庄严肃穆的氛围弥漫其中。
北辰皇帝沉声开口道:“众爱卿,还有无其他事秉奏?”
“陛下,臣魏轩,还有一事未说。”
寂静的殿内响起魏轩年轻的嗓音,北辰皇帝的目光挪到了他身上,“魏
卿但说无妨。”
魏轩颔首起身,“臣今日,在民间听闻峎葱县发生了涝灾,如今居然都跑来了阚城,由六皇子及六皇妃照料着,此段时间流传了许多谣言,说朝廷和陛下置之不理,反倒是阚城让人最看不起的六皇子做了最大的善事。”
语毕,殿内陷入良久的沉默,底下的官员们一个不敢吭声。
北辰皇帝忽然笑道:“哦,煊儿替朝廷做了这等好事,朕这个做父亲的,还不如他人的消息灵通。”
他话语看似在替裴少煊高兴,实则他的双眼凝着狠毒和冷意。
“陛下,若此时还不派官员下到峎葱县救治涝灾,恐怕激起百姓众怒,而且此行灾民或多或少,都患有瘟疫,不加以控制,或许阚城很快也会出现。”
“此事交由工部,魏卿晚些和工部侍郎商讨具体内容,到时呈最终方案给朕。”
北辰皇帝手一挥,只要不动他的江山,不关乎没人,他便丝毫不关心其中的内容。
魏轩应下,退回了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