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路上恰好撞见了六皇妃,发生了口角,六皇妃便刺伤了
路公子。”
宫月翻阅着后面,扭头对厉飞扬说道:“厉少卿,其余两张是差不多的内容。”
厉飞扬满意地点点头,这是他们提前做好的手脚,怎么会有过大的差别呢?
“路大人和张御医关系好,张御医子时到了路府上为路怀生医治,他也可以作为人证,六皇妃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姜云舒听着虚假的口供,无法忍受他们无止境的欺压自己,她反驳道:“厉少卿真会说话,陛下还没说话,本宫还没发言,厉少卿就要定本宫的罪名,好大的官威啊!”
“在座的各位,就没有从刚才的供词中,听出不对劲的地方吗?”
那些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丝毫没有明白姜云舒所说的地方。
而底下的路陆和魏轩、厉飞扬,更是对他们准备的东西信心满满,若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才去抓取姜云舒,给她这么长的喘息机会。
唯有在场的裴少煊相信她,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其中的漏洞,实在是过于拙劣。
见他们无人提出,姜云舒继续道:“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路怀生吃酒,吃到了轻易入睡的程度,并且神志不清,连下人改了路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