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更像是为自己壮胆,“启禀陛下、厉少卿,以及各位大人,宫月在六皇子暗卫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偏院,外道铺有鹅卵石的路,确实有一滩血渍,形状较小,符合磕头流下痕迹
的逻辑。”
“再则,宫月令人调查了一下那套偏院的归属人,在记录册上,那套偏院的主人不是路府的人。”
路怀生紧绷的脸,瞬间松懈起来,他恢复精神,嚣张道:“怎么样六皇妃,这下你该认了吧,那滩血渍肯定是你们派人去放的,就为了污蔑我!”
姜云舒目不斜视地盯着宫月,连一点眼神也不肯施舍给路怀生,“路公子可不要高兴得太早,宫大人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
路怀生皱眉喃喃道:“能有什么话,这还不够证明吗?”
他轻哼一声,不屑道:“真是死鸭子嘴硬。”
只见宫月重重点头,继续道:“如六皇妃所说,宫月又调查到新的线索,因为去年排查时,那本书册因我的原因有几页滴上了墨水,而现在的记录册并未有,甚至整洁如新,若说没有人重新誊写后放在那里,简直不太可能。”
路怀生面上的笑脸碎开一个口子,紧接着破裂开来。
他猛地侧头看向路陆和魏轩,双眼透着不敢相信几字。
姜云舒扬了扬唇,露出胜利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