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蹲下身子,神情温软地抚摸起它的背部,“怎么不回洞里,我没有带伞,不然我们都可以避雨。”
想到
什么的她,眼底思绪浑浊起来,再次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脱离了兔子身边,嘱咐道:“快回去家里吧,我也该找个地方避雨了。”
说罢,姜云舒动身就要寻找地方,白兔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一蹦一跳在前面带着路。
姜云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有多想跟在了它的身后。
她走得慢,通灵性的白兔也会停留在原地,好似在专门等她。
一人一兔,两个不同的物种在这瓢泼大雨里相伴,一前一后的走着。
走了半晌,当姜云舒看见了不远处的洞口,她内心感到一阵欣喜,立马加快了脚步,把白兔抱在怀里,几乎是冲进了洞穴之中。
有了遮雨的地方,姜云舒不必再担心一直淋雨会生病,以及在野外乱走被凶猛动物吃掉的可能。
想到这里,她激动地亲了一口怀里的白兔,笑道:“待我出去,一定喂你吃最好、最大、最艳的胡萝卜!”
晕乎乎的感觉再次涌上脑袋,心尖更是感到闷闷的感觉,手背覆上额头。
烫,滚烫至极。
明明她身体感到的是掉入冰水中的寒冷,她呼着热气,身体变得沉重起来。
她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