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初生的孩童不理解
自己的意思,她知道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裴少煊日以继日奋斗,才能换来如今的他。
姜云舒放缓了语气,收回否定他的话,她抚上他的眉眼,替他合上了双眼,“没有身体一切都没有了。”
“睡吧,睡吧,这一次换我陪着你。”
姜云舒开始哼唱起幼年常听的哄睡歌,不过这一次从听歌者,变成了哼歌者。
在她轻缓、灵动嗓音哼出的歌谣之中,裴少煊回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是继承玄冥楼的时候,还是被舅舅找到的时候。
长期陪伴着他的只有刻苦的训练、数不胜数的书籍,以及观看场面惨烈的死士厮杀,或许是这样的原因打造出了一个金刚不坏的自己,又因它变得麻木无比。
他常常认为自己是一个傀儡,挤压的情绪无处发泄,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肩负继承玄冥楼的责任,大仇未报怎么能够松懈?
他真是许久没听见这般的话了,最后一次似乎还是母妃死之前。
她说,“好好活着,为自己吧煊儿。”
回忆自此,裴少煊滚落出一行清泪落入发间。
姜云舒拍着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