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天由命了!”王富贵双眼遍布血丝,脸色煞白的断断续续说道。
因为他经过几天的连续奋战思维已经跟不上了越来越变化多端的局势!
“等等!你刚才说是德国工厂,知道那个工厂的管事叫什么名字吗!”王富贵突然间问到!
“特战排的战士!好像说过他叫什么拉贝!”通信员犹豫的说道!
“是叫约翰拉贝吧!”王富贵放下了手中的观察镜,扭头问道!
“对!就叫约翰拉贝!他曾经送自己的妻子上过轮船,所以特战排的人对他有些印象!”通信员肯定的回答!
“约翰拉贝!以恶魔之身行天使之事的德国纳粹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