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她是否受了惊,你好好安慰安慰她,不要再让她出门了。万一再吹风受了风寒,”
宜兰郡主嫣然一笑,乌黑清亮的眼眸中笑意单纯,娇美如花的樱唇轻勾,说话时语气更是清脆甜美,却令靳大夫人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太子表哥说,受了风寒严重起来可是会要命的呢!为人总要惜命才是。”
靳大夫人眼前一阵眩晕,怔怔的看着宜兰郡主,嘴唇哆嗦着,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宜兰郡主看了看她,笑了笑:“太子表哥还是很关心靳大夫人的,靳大夫人,本郡主这就告辞了。”
靳大夫人依旧看着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一声“郡主慢走”竟是说不出来。
她眼睁睁的看着宜兰郡主离开,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方才呻吟一声身体一软,被婢女搀扶着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啊!”
靳大夫人恨意徒生,真要恨死了邢茹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