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您不能进去……”忽然有一道惊叫传过来,内侍的声音从殿外传到殿内,显然是没有拦住公主。
众人纷纷回
头看去,柔嘉公主不顾阻拦,径直闯了进来。
她没有梳妆,穿的也十分素净,一头黑发披着肩上,面色苍白,却透着一股坚定。
“你还病着,你不去床上躺着,来这里做什么?”昭烈帝一着急,自己就从上首的位置上下来扶她。
谢笙柔的脸上却满是哀痛,她抬头去看昭烈帝,说出了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我还是要回舞阳侯府,对不对?”
语调悲伤,迅速盖过了殿内的所有氛围。
白绫探了探头,朝她看过去。
昭烈帝见谢笙柔伤心成这样,不想刺激到她,只说:“等你病好了再说。”
谢锦言却道:“女子从一而终乃是天理,大皇姐身为皇家女儿,更加需要明白这个道理。”
昭烈帝心中责怪,却没说什么,因为谢锦言说的,也是他心里想说的话。
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人成亲之前,连彼此的面都没有见过。性格不合不喜对方的人多得是,最后不都是生儿育女,把日子和和美美的过了下去?
“好,我知道。”谢笙柔脸上的悲痛之色逐渐减淡,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