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夫君来伺候,也许顺着毛捋就舒服了。
她不管说什么,都会让这个长辈逮住收拾的机会。
“行了,你下去歇着吧。”
桂阳公主脸色一软,“我也不是外人,就不要这么客套了,我要是再严厉一点,就是恶客了,怕会惹人厌烦。”
“姑姑说笑了,我可不敢。”
“姑姑歇着,我就不打扰了。”
“若是有什么吩咐,可以派人来喊我。”
苏灵淑看了两眼桂阳公主,见桂阳公主没有表态,更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开了。
殿内安静了下来,桂阳公主拉过了被子,盖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赵慈景的死,对她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不过是死了一个丈夫,又没有什么感情,也没有伤心的必要。
当初,李渊把她下嫁给了赵慈景,就是为了联姻,用来巩固皇权。
这么些年,赵慈景一直在外面任职,她在长安过着守寡的日子,心里面的苦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李渊大权旁落,她想给赵慈景安排一个轻松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