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这样,自然要帮太子了。
太子看上的女人,自然是太子的。
阎庄这个小兔崽子,也就没有资格了。
就算是有婚约,也不行。
“痛下杀手的时候,不能让太子知道这个情况,我们两个人悄悄的干。”
李德謇说道:“太子与这事,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能给自己惹祸上身,更不能连累太子。”
杜荷冷酷一笑,“这是自然。”
大唐逐渐从隋末的混乱当中停止了干戈,正在休养生息。
对于两人来说,或者是其他人来说,杀人这样的事,实在是太普通,也太简单了。
隋末的时候,到处都在杀人。
现在只是稳定了一些,死的人也就少了。
他们心中的獠牙,也是显露了出来,可见,这也是在他们看来,最容易解决问题的方案了。
“哟,这不是阎家郎君吗?”
杜荷拍了拍阎庄的肩膀。
李德謇笑道:“阎郎君,这大喜的日子,你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