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冷笑:“对于大唐而言,杨政道不过是隋炀帝杨广的孙子罢了,对大唐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并不会受死。”
“公主你,怂恿着突厥可汗,给大唐的边境百姓,造成了无法估量的伤亡,这也是你必死的原因。”
“若不是你罪恶滔天,我也会求情,让父皇饶恕你。”
“可惜,我却不能这么做。”
“你带着人屠杀的百姓何其无辜?还有被抢走的百姓何其不幸?曾经都是大隋的子民,都是华夏的子民,你为了私仇,不顾及同袍情谊,为了给大唐制造麻烦,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这样的罪人死了,才能给天下一个交代。”
“在我看来,你这样的民族败类,比外邦的蛮子更可恨。”
李承乾掷地有声,面带气愤呵斥。
这样的一番话,具有振聋发聩的效果。
李靖和李勣听了,眼中蓦然一亮,露出了思忖之色,关于其中的有些道理,他们深受震撼。
太子能有这样的卓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