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慎重的说道:“太上皇身体很虚,需要长期服药,才能颐养天年,至于能不能彻底的痊愈,就看造化了,微臣也无能为力。”
他心里清楚,太上皇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现在若不是靠着名贵的药材养着,早就一命呜呼了。
“朕,清楚了。”
李世民神色一黯,也已经意识到了,父亲再也不可能彻底的痊愈了。
至于什么时候驾崩,只是时间的问题。
御医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李世民心潮澎湃,该是自己尽孝的时候了。
父亲活一日,他就照顾一日,请安问候也罢,递茶倒水也好,只要自己的这份心意尽到了,也就不那么的愧疚了。
否则午夜梦回,老是想到过去的恩怨,也让他睡不着觉。
目光看了一眼儿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当李渊睁开眼睛,苏醒过来的时候,随即大骂道:“都给我滚,我只是身体欠安,你们都守着干什么?在等我咽气吗?”
大家没动,表情越发的复杂。
李世民和李承乾走了上去。
“爷爷,你终于醒了,听你骂人的这语气,那是铿锵有力,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