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念挑眉,气势逼人。
江舒儿莫名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赶忙看向夜无渊。
“王爷,您应该最清楚舒儿的性子了,舒儿一个手无缚鸡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将叶清侍卫害成那样?”
“而且,而且李管家和一些赶来的下人们也都看见了,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他们,舒儿被禁足在院中,根本不可能找来刺客杀自己,更不可能亲自动将叶清侍卫害
成这样的。”
夜无渊和盛念念眸色渐深,倒是没怀疑江舒儿的说辞。
能将叶清重伤濒死,那人定是有高强的武功,江舒儿虽然婊里婊气,但只会装惨,还真没点本事,确实不可能是她。
可她始终觉得此事太过蹊跷,江舒儿的说辞,也是说不过去的,只能排除她没直接动手的嫌疑罢了。
陆燃摸摸下巴,“叶清和叶玄,虽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一般的宵小,确实难以对付。”
“究竟是什么样的刺客,会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磨磨蹭蹭的放着一个弱女子不杀,偏偏跑去跟叶清硬碰硬,这听来听去,本世子怎么觉得,就是江侧妃在背后指使?”
江舒儿瞬间慌了,“武安世子,舒儿如何得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