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看着司空靖难受的模样,竟然是一怔,方才觉得自己出手有多重,他那一脚竟然是用了三成功力的。
一般人如何受得住,就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你真的没有出卖情报与司礼监的人么?”
这句话的声音已经软了不少。
司空靖看着靖国公,苦笑一声:“若是孩儿有做出违背祖训,为求荣华富贵而攀附奸人的举动,必定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古人最重生死誓言,轻易不得发下。
只恐一日苍天有眼,应了毒誓。
靖国公没有想到司空靖竟然这样毫不犹豫地发了毒誓,心中不由一紧,又想起了韩氏刚死,孩子们刚刚失去了娘亲。
他沉默了片刻,长叹了一声:
“罢了,你那些叔叔伯伯那里,便由为父去解释就是了,此事待为父细细查明之后再
议,这些时日你不要随意再出府了!”
说罢他便起身,负手向门外走去,没走两步,又顿下了脚步,冷淡地道:“还有,你的伤,让宁安请李圣手来给你看一看。”
说罢,他不再犹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