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贞敏为什么一定要剿灭天理教呢,就因为那日与司流风受到天理教的袭击?
又或者,这真的只是个巧合?
不管如何,皇帝素来猜疑心极重,如今司空茉这么一说,恐怕皇帝就要真的对天理教不利了。
司承乾还想要再说什么,打些圆场:“父皇……”
但皇帝已经一扬手打断了他的话,阴沉地道:
“罢了,父皇知道你宅心仁厚,但天理教之事,就交由司礼监去调查就是了,袭击皇族一事,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如今也是看在贞敏没有受伤的份上,才没有直接下令剿灭他们,太子你就不必再管了。”
他顿了顿,看着司空茉娇美温婉的面容,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又温和了不少。
他的唇角甚至浮现出了一丝淡
淡的笑容来:
“至于贞敏,朕看着她极像朕已经逝去的姐姐——庆元公主,同样善良温柔,只是庆元长姐未及出嫁就已经逝世,朕看着贞敏就想起了长姐,有心认贞敏做个义女,她自然有资格称太子你一身哥哥。”
此言一出,不要说司承乾与司空茉,就是连公公等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