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司流风顿了顿,目光幽沉地看着她:“茉儿,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么,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司空茉淡淡地道:“我想那是因为小王爷并不了解我,所以才会对我现在这样而感到惊讶,但是相信你很快就会习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是,本王必须承认,若要比做戏,恐怕这个世间之中没有几个人能出茉儿你左右。”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看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从一开始就只是在自己面前做戏。
司空茉微微勾了下唇角,也不介意他不肯改换称呼,只是继续道:
“小王爷谬赞了,对于你的夸奖,我只能说彼此彼此,分明是自己狼子野心,您不也装成一副清高无尘,忠君爱国的模样么?”
这些所谓的‘朝中清流’‘正人君子’,有几个人不是道貌岸然,一肚
子男盗女娼的货色呢?
这些人对着司礼监和九千岁喊打喊杀,一副清君侧,除奸佞的模样,也不过是因为争宠争不过别人,所以才做出那种样子罢了。
倒还真不如裴炎的真小人,他从来不屑于去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