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黥刑。”
董宁满意的看了一眼周异,点了点头道。
汉代的黥刑不仅仅是刺面,同时还要剃头、服役。
可以说,一番折腾下来,如果伍孚不强行保人的话,这个马夫是废了。
至于伍孚敢不敢保?
他不敢,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来人,将犯人带走!”
周异毫不迟疑地对着身后的隶卒道。
“此番多谢周大人为我出气,回头定当登门拜访。”
董宁看着准备离去的周异,笑着说道。
“此乃下官分内之事。”
“告辞!”
周异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拱了拱手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他准备回头就辞职,如今这京城没法呆了,还是回老家啃老吧。
马夫没了,伍孚只能自行赶马。
堂堂二千石大员竟然自己赶马,伍孚一路都是低着头,生怕被别人认出来。
今日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不仅仆从被人给抓了,自己还当了一回卑贱的马夫。
可恨的董卓,这件事我伍孚和你没完,看我不拿刀捅死你。
闹剧结束,围观的人群也开始缓缓散去。
“此番多谢兄弟为我出头,大恩不言谢,日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