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可恶,白白损兵折将,结果连特么城墙都没登上去!”
“气煞我也!”
韩暹怒拍案几,大骂道。
“将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壶关险峻,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副将苦笑着在一旁说道。
“废物!”
“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连一个壶关都打不下来!”
韩暹怒视着此人,大骂道。
副将无奈的抿了抿嘴,低着头忍着火气。
随着存粮越来越少,整个白波军都显得有些暴躁。
“报!”
“启禀将军,不知怎的,有一支敌军竟然在朝着我军大营而来。”
士兵大步跑来,神色古怪地汇报道。
“不知怎的?”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那特么肯定是袭营来了!”
“来人,速去调集兵马随我御敌!”
韩暹面露气恼之色的骂了一句,连忙下令调军。
“将军,敌军兵力并不多,仅有千余兵马,但是他们却押运着大量粮草。”
“小的以为,他们莫不是迷路了?”
士兵挠了挠头,一脸迷茫的推断道。
都是一群被生活所迫而落草普通百姓,智商普遍都很低。
甚至大字都不识得几个,自然是推断不出敌人的用意。
“什么?”
“此言当真?”
韩暹神色一惊,当即确认道。
“千真万确,虽然天色昏暗,但是敌军打起了大量的火把,小的看得一清二楚。”
士兵言辞凿凿的保证道。
“今日之事不得对外人道出,违令者斩!”
“来人,速去点兵,随我去将这送上门的粮草拿回来。”
韩暹冷着脸警告了一声后,面色大喜的下令道。
迅速点起五千兵马后,韩暹火急火燎的朝着士卒通报的方向而去。
约莫行了不过十里,他们便见到了运送粮食的队伍。
夜间的旷野上,千余火把宛若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
“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
“给我杀!”
韩暹面露贪婪之色的笑道。
“杀啊!”
随着韩暹的一声令下,其部五千兵马朝着前方的运粮队冲锋而去。
“不好,有敌人!”
“撤!”
甄俨神色一惊,当即掉转马头。
眼见着敌军杀来,甄俨立即率军丢下辎重逃离。
“给你三千人马,给我追,一个活口不留!”
韩暹没有迟疑,下令继续追击。
“诺!”
副将应了一声,立即率军而去。
白天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今天晚上刚好把仇报回来。
一路追了十余里,这支负责追击的军队连毛都没追上,反而吃了一肚子的灰。
最终眼看着敌人退入关内,他们只得无奈率军返回。
“启禀将军,末将无能,敌军退回了壶关之中。”
副将拱了拱手,神色有些担忧的说道。
“废物!”
“给我滚下去!”
韩暹怒气上涌,一脸不耐的喝骂道。
副将离去后,韩暹脸上带着一丝疑虑之色。
“敌军为何要运粮出关?”
“难道,我军之中有人与官军暗通款曲?”
“是李乐!”
韩暹神色疑惑的想着,突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距离自己大营最近的就是李乐所部。
而壶关的官军若是想要前往李乐大营,那么必定会绕过自己的营地。
“哼!”
韩暹冷哼一声,当即凝重的离开了大营。
李乐大营,位于韩暹营地的东北方向。
两营相距大概五六里的距离,紧靠浊漳水畔扎营。
万籁俱静的旷野之上,一人手持银枪飞驰而来,其胯下白马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何人胆敢擅闯我军营地!”
巡逻的士兵见到此幕,立即出言呵斥。
“吾乃你家将军同乡好友,特前来投奔!”
赵云拱了拱手,大声喝道。
“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神色一惊,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放肆,你家将军出来一见便知!”
赵云怒喝一声,言语间跋扈至极。
如此做派,士兵还以为对方是李乐的手足兄弟。
于是乎,士兵连忙跑回营内向已经休息的李乐汇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