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冀州虽鄙,然带甲百万,谷支十年。”
“袁绍若是没有咱们养活,他都活不到夏天,如何能够轻易让之?”
耿武面色凝重的规劝道。
“你们说得好听,就算袁绍被我方断去粮草,可是公孙瓒与董贼呢?”
郭图双目微微一眯,争辩道。
“郭公则,你没安好心!”
田丰小暴脾气立即就上来了,指着郭图就喊道。
“我没安好心?”
“我对使君忠心耿耿,完全是为了使君着想。”
“田丰,你不要血口喷人!”
郭图脸色一黑,立刻反击回怼。
听到二人又开始争吵,本就头痛的韩馥更加恼怒了。
“你们两个闭嘴!”
韩馥怒拍案几,厉声呵斥道。
“使君,冀州不能让啊!”
田丰对视着韩馥,毫不退让的喊道。
“我让你闭嘴!”
韩馥愤而起身,大喝一声。
“庸主!”
“庸主啊!”
田丰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指着韩馥的鼻子就骂道。
“来人啊,给我将田丰打入大狱,我不想见到他!”
韩馥气得脸色涨红,命令侍卫将其押下。
“庸主,庸主啊!”
“冀州必会败于你手!”
被拖着出去的时候,田丰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