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我今天开会呢,都是你妈张罗的——”
说着,也感到奇怪:“嘶,她今天请假了呀?买了菜回来,人跑去哪了?不会打牌去了吧!”
许中华作出猜测,脸上还有些气恼:“你妈也不知道分个轻重,打牌什么时候不能打,偏偏今天打?”
“不会吧……”许言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真要打牌,把大伯大舅请来,不是直接在家里打了,犯不着出去呀——打完牌还能顺带喝酒。”
“嗯,也对。”许中华听儿子的说法有理有据,脸上又浮出笑意。
他的眼神有些小心,咳了一声说:“公司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年轻人嘛,总要积累经验。既然回来了,就开开心心过个年。”
“……”
许言背过身,打开另一个灶台的火焰,炒锅里油温上升,热浪扑面。
“嗯。”他的鼻腔有些酸涩,却还是轻轻应了一声。
许中华又说道:“钱的事别往心里去,你比我那几个老兄弟的儿子厉害多了——毕业好几年,你也就问家里拿了不到五万,大部分还能还回来。”
“嘿嘿,你老钟叔的儿子,不知道在外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