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警官,别用你的行为准则来看待我,好吗?”陈云朗似乎有些疲惫,背靠在椅子上,居然闭上了眼。
“你在逃避?
你做下的事情,逃得了吗?
你母亲现在还躺在解剖台上。
那是一具被你藏了十一年的遗体在控诉你,你知道吗?”
韩旭越说越激动。
一片死寂后,陈云朗竟是笑出声来,由低至高,甚至演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兴许是控诉这个字眼刺激了他,
那笑声
凄厉,嘲讽,夹杂着更多的无奈,
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释放,仿佛一个个气球爆裂开来。
“哈哈哈……”
……
韩旭皱起眉头,猛药终究起了效果。
“难道不是吗?”短短五个字,最后一个是语气助词,却带着强烈的厌恶与轻蔑。
陈云朗悠地止住笑声,动与静在那一刹那转换,突兀地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我也想控诉!”
“什么?”韩旭没有听清对方微弱如蚁爬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