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这么叫,我也就顺口一说,别介意。”
杨标业哈哈一笑。
“我自罚一杯。”
“或许以后要注意一下为人处事之道了,之前只专注于练球,好像疏忽了人际之交。”
李钦暗想。
“林大哥也在宴请他们那一组的人,所以没空呢。”
“苏念枫,日后你有什么打算?还坚持打球吗?”
李钦转移话题,今晚或许不应该是庆喜,因为有些人或许要离开。
“唉,下午给家里打过电话了,讨论了半天之后,一万元赞助训练费确实有点贵。
下午解散前钟主教练主动和我们说了。
新生代,你们几人很强大,况且13岁组已经有3人了。
队内阶梯已成,省队不是很急需人。
你们已经够强了。
今年不再招新人,明年再继招下一批。
4年后,除非除挤掉你们其中之一,反正估计我们都很难留队。
他劝我们早寻退路。”
苏念枫看着叶紫宣与唐雨妮继续说:
“趁现在九年义务教育还可以回当地初中读初一,考虑做个体育生。
看看最后能不能考个体育特长生上个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