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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山走到跟前审问:“你是谁?是谁指使你害一个孩子的?”
黑衣男子被迫仰着头,都这个时候了,还硬气得很。
“没人指使!我与这家娘子是老相识,她因为这个女娃不肯跟我走,我只能出此下策。”
此言一出,全场议论纷纷,无数目光如利剑,朝着妇人穿刺而来。
妇人满目震惊,脱口大叫。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老太太和男人立马重新振作起来,指着妇人面目可憎。
“大家都听见了哈,是这个女人不检点,是她的姘头害死了她的女儿,可跟我们没关系!”
“就是就是,自己水性杨花害了自己的女儿,还敢怪到我们头上。怎么?是想把这个小拖油瓶除了,再加货到我们头上,你好跟你的姘头私奔不成!”
妇人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认识这个男人,我真的不认识他!”
围观的群众好像吃了一个大瓜,议论声更大。
大部分的声音,都在指责女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刚才哭得伤心的劲头,还以为有多无辜。
没想到,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楚晚卿有瞬间的悲哀!
真相还没调查清楚,凭什么先入为主的观念,都去相信男人,不去相信女人?
原来古往今来,对
女人都是一样的苛刻。
这该死的父权社会。
黑衣男人占据舆论的制高点,也激动的开始反驳。
“好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是你主动勾搭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