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了杯子。
“太后,看来晋王确实无事,以后想要杀他怕是更难了。”李嬷嬷淡定的将杯子扶起,擦干净地上的水渍。
太后精明混浊的眼闪了闪,冷笑道:“哀家能害他一次,就有下一次,就不信他的命每次都能这么大!”
“只是可怜了恭王,晚点你多送点补品去吧。”
李嬷嬷应了一声。
深夜。
林知意是被胸腔的阵痛活活疼醒的,她撑着身体起身想要倒杯水,猛然察觉到屋内还有其他人。
她赤足下地,初云初韵就倒在地上,林知意面色微白,借着月光看到桌边坐了个
人。
那人一身黑衣,右手自然垂落下来,左手撑着额头,因为是背对着林知意所以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熟悉的身形让林知意有些恍惚。
“墨司南?”
风流云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宛如妖邪,他坐直身子。
林知意在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这人根本不是墨司南,屋中没有松木香,墨司南也不会迷晕初云初韵。
是的,迷晕。
即使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林知意还是闻到了熟悉的迷药的味道。
如果不是她穿来之后每日浸泡药浴,对一般的迷药和毒药都有了抗性,恐怕此时根本醒不过来。
“你是谁?墨司南呢。”
林知意出口声音沙哑。
“醒来就找墨司南,你不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