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油嘴滑舌,别以为本郡主没看到你和这个小贱人勾勾搭搭的。”德清抽出手。
长伯侯大叫起来,“冤枉啊郡主,是她,是这个贱人先勾引我的,天生荡妇,我是无辜的。”
初云
简直要气死了,她不像初韵似的能掐着腰骂人,但也忍不住指着长伯侯的鼻子,怒道:“你可真够无耻的,明明是你先骚扰我家主子的!”
“放屁!”长伯侯义愤填膺的指着林知意,“她要是不先勾引,我才不会说出那番话来,看她这张脸也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女子!”
“你,你。”初云气的浑身直抖,她当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明明是他见色起意,被人拆穿还倒打一耙,污蔑王妃的清白。
抓着软剑的手气的直抖,若不是林知意压着,初云已经拔剑将长伯侯戳成筛子了。
“哼,说不出话来了吧,被我说中了吧,她要是没勾引我,怎么这么多人,我就找她啊。”长伯侯神色倨傲的看着初云。
他调戏良家妇女上瘾,出了事惯会推到女子身上,做这种事情已经轻车熟路了。
“原来是你这个狐媚子先勾引的,看我不打死你!”德清郡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