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馆里头,求求夫人拨几两银子……”
“滚开!”张如雪咬紧腮帮
子低吼:“这里岂容你这个小贱婢胡闹?若不想被活活打死,就赶紧滚出去!”
婢女低着头,再不敢多话,起身便往外面冲。
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本来也无人会在意,还是都盯着那个箱子一个劲地看。
张如雪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挺胸抬头,摆足了当家夫人的尊贵气场,缓步上前。
这时候元月手一抬,吹锣打鼓的动静也停了。
而那口放在苏府门前的雕花箱子,现在可是万众瞩目,连周围的看客们都屏住了呼吸。
刘管家只是不懂眼色,倒也还算会办事,已然领着人抬了桌子来,摆明着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咚!
雕花箱子被刘管家和亲自抱着放了上去,可是才刚松手,他就狐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这么轻,能价值万金?
“呀,箱子上还有封条?”苏老夫人早已红光满面,刻意指着箱子问出声来。
前半辈子是苦过来的,成了苏府老夫人后,却也没有多少交际应酬,让她摆谱的机会,如今苏家就要大出风头,她当然要发个话。
“母亲,这是对联。”张如雪也沉浸在此时此刻,很是配合地表演婆慈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