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寒舒云亲自去挑,后续如何都看寒舒云的意思。
至于她自己,心乱如麻,很没出息地窝在房里默写了一整个下午的心经。
怎么说呢,所有计划之外的事物全都接踵而至,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权位,什么天下。
这些都太重了。
她原本只是想,这身医术能多救一个人,就算多积一份福,再把医学知识传递出去,解救世人,就已经是她力所能及的最深层次的大爱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而这一点,让她不安。
夜里,似乎是落入了一个极其温暖的拥抱……
起来之后,本以为自己会垂头丧气没有半点精神,却没想到,自己的气色居然出奇的好。
看看铜镜里,屏风后面是季衍尘自己在更衣。
“你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很晚。”季衍尘总是话少,但永远都有回应,“你昨夜睡得不大安稳,可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苏晓撇撇嘴:“其实还好,今日东宫喜事,你是特地腾出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