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的东西,不止今日,也不止近日,近两个月来,我每日天色刚擦黑就困倦不已,皆因饮
食全都是这一类,再加上从不间断的安神香……就连我住进百戏楼,用的也是王府的安神香!”
季衍尘顿住,目光闪烁:“晓晓,我……”
“你给我下药?”
“你每夜都睡不安稳,时常还说些古怪的梦话,我是希望你能……”
“季衍尘!”苏晓的眼睛都气红了,用力拍在桌子上。
咣!
季衍尘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也会有拿不稳东西的这一日,眼看着手里一碗柏子仁猪心瘦肉汤全都洒在了桌上,越发呆住了。
原来苏晓气势这么强?
“晓晓……”
“别叫我!”苏晓恨得咬牙:“你这个吃锅望盆诡计多端的狗男人,我要跟你和离!”
再恨,苏晓也还是压低了声音的。
“不行!”季衍尘不假思索,“还有,不许把和离二字挂在嘴边!”
苏晓被气笑了,怒而反问:“你都给我下药了,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怎么不能?”季衍尘不甘示弱,“此为食补,并非下药,倒是你,负气离府一去不归,难不成是早已设想好的,要找机会离开我?”
“我怎么……”苏晓深吸一口气,“我为何离开府里,难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