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冷笑道:“宫里有刺客,我与其打斗了一场,打斗之时,坏了衣服,之后便去了荣安公主宫中更衣。”
几人打量着寒舒云的穿着,还真是荣安的外袍。
“你去了荣安宫里?”圣德太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哀家不知道,你们几个年轻人,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太后不妨去问她,顺便,派个太医过去。”寒舒云嗤笑,今天宫里的人,不管是谁,通通都活该!
看寒舒云的忍耐值已经接近临界点,苏晓及时出声:“看皇上皇后,还有太后、太子,几位的脸色都不好,莫非是出事了?”
这句话,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怎么都不说话?”苏晓挑了挑眉,故意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之前见你,你还让臣妾有空就进宫坐坐,怎么今日见了也不理会臣妾?难道有什么烦心事?”
“……”皇后不语,只是端着那张毫无破绽的笑脸。
苏晓接着笑:“有烦心事不妨说出来,臣妾不才,聆听聆听也是好的。”
还是无人理会,苏晓有些兴致缺缺地放下茶杯,瞥向季修桀:“太子,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