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有今日再正常不过,哀家原以为,你们会闹得更大些。”
“你怎么知道的?”苏晓看向明
辉太后的眼睛,只觉得奇怪。
“哀家是困在这里,但心里清楚着呢。”明辉太后笑了一瞬,像是很怅然,又像是什么情绪都没有。
苏晓不愿多说这些事,沉着脸继续一本正经地探脉。
过了一会,明辉太后没好气地拿开她的手:“得了,脉象再怎么翻来覆去也就这样,你装什么装?说吧,和那臭小子因着什么闹起来了?”
“我哪有跟他闹?”苏晓说起来就来气:“莫名其妙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而且她哪有不愿服输?
她都低三下四哄过好几回好不好?
“嗤!”明辉太后笑出了声,也不追问,反而摇摇头,说起了从前的事情,“那几年,他住在哀家宫里,不论严寒酷暑,天不亮便起来用功,又找了师父暗中习武,每每深夜,都是带着一身伤势入睡。”
苏晓挑了挑眉,分明已经很感兴趣,却不愿意追问,只是竖起耳朵听。
明辉太后哼笑出声,暗叹一个被窝果然睡不出两类人,接着说来:“那孩子年幼时分遭到变故,变得沉默寡言,哀家不忍,时常与他说话,他也不怎么愿意开口,小小年纪板着一张脸,倒有几分像他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