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你已经想好了?”元月嘴上这般说着,眼睛一直盯着信上。
跟班灵写信这么正经,跟王爷写的时候,怎么就那么随意?
甚至还很气人。
那封信,自然是没有寄出去的,但不用猜都知道,季衍尘在看到内容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神情。
“这祖孙三个,都是祸患,不仅于我,于季衍尘,更于国于民。”苏晓冷哼,“我算是知道了,当初季衍尘还忠于皇帝的时候,为何没能看出来皇室的凶狠,皆因他从未把后宫放在眼里,而季修桀彼时羽翼未丰,才会着了他的道。”
“可皇帝,也没那么好对付。”
“我倒觉得,最好对付的就是他。”苏晓说着话,忽然划掉了信纸上的两行字,想想拿了一张新的,从头开始誊抄,缓缓道:“皇帝的错在昏庸无能,外戚专权这么多年却毫无察觉,朝中朋党无数也没能解决,更被生母和发妻戏耍在鼓掌之间。”
“但说到底,他也就是想安安稳稳当皇帝,怕了、惊了,谁也不敢信,谁也不敢重用,以至于朝中祸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