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璧想到这里,对萧衍一阵唾弃。
明明一早她就告诉过萧衍,令牌用完后立即销毁,没想到事情过去了几天,他竟然还将令牌带在身上!
她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萧衍,差点把她害死了!
皇帝眸子眯了眯,藏匿些情绪,“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
你应当知道吧?”
沈寒舟立刻站了出来:“请陛下明鉴,贵妃令牌失踪的时间恰好在沛王造反前,结果事后又刚好在沛王身上搜出,臣怀疑,应是有人想诬陷贵妃!”
贵妃泪眼朦胧地看着皇帝,开始诉说衷情,“臣妾跟了陛下那么多年,陛下还不清楚臣妾的性子吗?臣妾怎么可能与那沛王勾结在一起,做出伤害您的事情?”
“定是有人嫉妒臣妾,故意偷走了臣妾的令牌,诬陷臣妾与沛王串通,试图将臣妾也拉下水。”
“陛下,此人心肠歹毒!陛下一定要帮臣妾做主啊!”
沈萧璧兀自说着,余光瞥见皇帝神情依旧冷漠,似乎根本不无所动。
顿时,她心头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没多久,李公公又呈上一册书,“陛下,这里有贵妃娘娘长信宫令牌的使用记录。”
沈萧璧愣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