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来的,以后见到他可要恭恭敬敬的,要是惹了他谁也帮不了你。”
“这么厉害?”宁清还是第一次听韩思莲这么严肃的嘱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回过神来,她小声地问韩思莲,“都是姓韩,你们是一家的?”
“嘘——”韩思莲把手放在嘴边轻比量了一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虽然都姓韩,但
真的没有关系,要是能和他们攀上关系,我早就一步登天了。”
韩思莲的语气里还有些可惜,似乎与京都韩家扯上关系是多了不起的事。
“知道了,干妈。”
“唉,”韩思莲叹了一口气,立刻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那个人可不好惹,跟他扯不上关系也是好事儿,好了好了,我让司机送你去学校。”
宁清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反正花点钱就能解决了。
正要推辞的时候,梁秋静就走过来,笑着道:“小韩,你们还拉扯啥,我回家正好顺路,把宁同志捎过去不就得了。”
梁秋静是省里工商局的局长夫人,自己也是一名公职人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