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可是书法圈里顶顶重要的人物,他今天这话一出,往后他儿子不仅在书法圈里没了前程,就是别的路,也被堵得死死的!
“老先生,犬子尚且年幼,一时输了比赛口不择言,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
“放过什么放过?我师父又没把他怎么样,你在这里嚎个什么劲儿?!”
战砚
南不知道他师傅那句话的分量,他只知道,他和他师父被沈云轩侮辱了,必须讨回一个公道。
“本来当初我跟你儿子的赌约,说的就是他输了,从此不再碰书法。”
“怎么,他是想赖账吗?!”
“这怎么能作数呢?!”面对战砚南,沈易康没了刚才的伏低做小,他虎着张脸,吼道:“不过是一时戏言,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呢?!”
“你小小年纪,就想毁人前途,也未免太恶毒了些!”
“别拿你那大话唬人,要是我输了,你还这么说吗?”
战砚南人小鬼大,根本没被沈易康的话唬住,他不屑地看了沈家父子一眼,道:“你们只会让我滚出去,然后让沈云轩拜我师傅为师。”
“结果自己输了,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