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白无常打成这样,绝对是意外,下次绝不可能再有!她得寻机会出了今日这口气,哼!
侯卿定定瞧眼苏容,边给她解尸毒,边配合的应道:“是,不会。”
师父脸皮儿还挺薄。
苏容觉得侯卿在敷衍她,他肯定不信!
她就郁闷的偏过头去,结果一不小心牵动肩膀上的伤,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刻,侯卿的手伸到她面前,手心里有颗药丸。
侯卿道:“吃了它,伤会好得快。”
顿了顿,侯卿又补了句:“也不会再疼。”
苏容立即看向他,强调道:“我也不、怕、疼。”
侯卿愣了下,低笑出声,真诚道:“师父不怕。不过吃了它,确实好得快。”
“那好吧。”苏容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见苏容乖乖吃下去了,侯卿在心里又加了条,师父还挺好哄。
侯卿给的药丸确实很有用,解完尸毒后,苏容已经好了不少。
她便道:“天色太晚了,我们去找蚩梦吧。”
“不急。”侯卿淡定道。
苏容疑惑的看着他。
就见侯卿忽然松开扶她的手,后退一步,郑重跪下,手腕翻转间托着她的竹笛递了过来:“师父在上,弟子有礼。”
苏容:“!!!”
她受了侯卿的拜礼,会不会折寿?!
一拜过后,侯卿抬起头看向苏容。
苏容拿过竹笛,故作镇定的开口:“起、起来吧。”
终于拜了这个师,侯卿心满意足的起身,这才道:“那走吧,去找师父的那位朋友。”
苏容余光悄悄看了看侯卿,心里五味杂陈。
一开始她找侯卿,是为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了,既已如此,那自此以后,他们便是师徒关系,也只是师徒。
苏容想了想,这样也好,起码他们不是陌生人。
……
与此同时。
黑白无常离开后,行至一处街巷,拐过巷口,白无常忽然踉跄一步倒地。
黑无常一惊,连忙扶住她:“小妹,你怎么了?”
白无常想说话,张口却是一口青紫的鲜血喷出。
再看白无常,此刻已脸色惨白,嘴唇乌黑,浑身不住颤栗,满面痛苦。
她艰难抓住黑无常的手,“大……哥,是……是侯……卿……”
见白无常如此,再听这话,黑无常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顿时气的不行。
若是不愿他们对那姑娘动手,早早阻止就是了!凭什么过后再对他们算账?!
黑无常连忙用内力封住白无常的心脉,又费了好一番心神才止住白无常体内尸毒的蔓延。
本想解开白无常体内的尸毒,但黑无常发现,他根本解不开侯卿的尸毒。
黑无常一脸阴狠:“侯卿,我记住他了……”
白无常好受不少,但仍旧极痛苦,勉强压下体内的情况,额头上已是冷汗津津。
黑无常看的心疼极了,一把将白无常抱起,沉着脸道:“不留了,我们立即赶路,回去找孟婆!”
白无常虚弱的问:“不回去找侯卿解尸毒吗?这尸毒是他下的……”
“他要是愿意解,又怎会悄无声息的下尸毒?”黑无常冷笑,咬牙切齿道:“说不管不插手的是他,现在下尸毒的也是他,他简直……有病!存心消遣我们兄妹吗?!”
白无常也是委屈,一路奔波至此,什么都没得到就算了,现在她还被侯卿摆了一道。
黑无常安慰道:“小妹,你放心,孟婆肯定有办法,我们为她办法,她不会眼看着不顾的。大哥这就带你回去!”
说罢,黑无常不敢再停留,连忙抱着白无常施展轻功离去。
……
另一边,苏容并不知道黑白无常发生的事,还在心里寻思,什么时候再遇见黑白无常,她定要好好揍回去。
想着想着,苏容忽然问侯卿:“侯卿,黑白无常这次一走,恐怕是真要回去找孟婆。到时候如果孟婆来了,你要跟他们回玄冥教吗?”
当然,苏容知道侯卿肯定不会回玄冥教,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比如目前,她的穿越已经带来蝴蝶效应,让侯卿拜她为师,万一也改变了侯卿的情况怎么办?
侯卿手里转着骨笛,问:“师父想去玄冥教吗?”
“不想!”苏容拨浪鼓似的摇头。
侯卿就嗯了一声,“那便不去。”
苏容还想再问什么,侯卿忽然骨笛指向前方,“师父,找到了。”
苏容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循着看过去。
周围小贩的叫卖声逐渐散去,人群里,蚩梦就站在路中央,哽咽的声音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