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身利器……”
尤川苦笑一声,最终还是悄无声息跟上蚩梦,想确保她安然无恙的回到客栈。
他心想,之后再去找苏容问清楚,也无妨。
……
这时苏容在专心致志的教侯卿音律,并不知道蚩梦和尤川之间短暂的插曲。
她吹曲时,侯卿也赶忙跟着有样学样,时而不得要领,苏容便停下来指导一番,然后再耐心的重复所教内容。
只是时间已经太晚,睡意不可避免的袭来,使得苏容时不时就打个哈欠。
趁着侯卿练习,苏容盘腿坐在草丛里,撑在膝盖上的手支着脑袋,悄悄打盹。
她迷糊的想,听多了侯卿的笛音,倒也不觉难听了。
至少……挺催眠。
苏容就越听越困,脑袋一点一点的。
侯卿吹完几遍,方想问苏容自己吹的怎么样,转头就见苏容不知不觉缩成一团,已经睡过去了 。
看上去真的是小小的一团,跟小猫儿似的。
侯卿想起来,自己这个小师父好像才及笄。
“嗯,那确实挺小的……”
侯卿自觉是个体贴的好徒弟,便将竹笛别在腰间,与他那支骨笛挨在一起,然后俯身轻手轻脚的将苏容打横抱起,往镇子而去。
到客栈,因不知道苏容的房间,临时向小二要了间进去将苏容放下,拉过被子来盖上。
见苏容不但没被惊醒,反而餍足似的自己就卷进被子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更熟,不禁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