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为何要把自己的血给他?划一刀多疼。”
“那师父为什么要给我?”
“我为什么不给你?”
苏容更诧异了,“你是我的徒弟。我如今已无爹娘至亲,你便算得是我最亲的人。再者,做师父的,给徒弟疗伤不是应该的吗?”
侯卿觉得这话还算顺心好听。
不错,他们是师徒,自然不是旁人——李星云,能比的。
苏容见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侯卿习惯性的捉住她的手拉开,要松开时,又鬼使神差的握紧,“我不舒服,师父你不要再去陪李星云他们。”
“好好好,我就在这儿,不去找他们。你快运功疗伤吧。”苏容顺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