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没听懂吗?”
竟是侯卿!
苏容与旱魃同时吃了一惊。
不过不同于旱魃许久未见的意外,苏容更多是惊喜,立刻跑向了侯卿。
“侯卿,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要到岐国才能见到你。”
见苏容主动过来,侯卿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不久前,当他问出苏容被村里人迷晕,又被送来嫁给这里的人后,便急赶过来,不成想却看到昔日兄弟在问自己师父喜不喜欢。
说实在的,就这么简陋漆黑的山洞,区区几只普通的萤火虫,难看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纸人,举手之劳就能办到的事情,有什么好值得师父一脸开心的说喜欢的??
面对求娶的问题,师父竟然还迟疑了!
侯卿认真思考,该揍旱魃一顿还是两顿。
还有师父,他在恼怒她言而无信、不告而别的时候,她竟然有闲心在这里谈情说爱,看起来还和旱魃很熟悉的样子。
思及此,侯卿目光扫过苏容身上碍眼的嫁衣与发冠,最后停留在她看上去比寻常更惹眼漂亮的面容上,他忽的扭头毫无征兆地攻向旱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