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专心致志的摘下耳坠,随即忽而发现,小师父身子有点发抖。
“嗯?师父你抖什么?”
苏容咽了咽口水,艰难出声道:“你……你离我太近了,我呼吸不过来。”
侯卿目光却是落在苏容脸颊上,薄红若霞,灼灼若夭,看的他微怔。
他伸手去碰了下,低声呢喃道:“师父,你原来抹胭脂了吗?哪家的胭脂,有点品味。”
苏容想说她没有抹,但随即她就明白过来,慌的一把推开侯卿,踉跄起身背对着侯卿。
“那什么,天晚了,有什么事情,待明日再说吧。”
侯卿微愣,有些不解苏容这么大的反应。
看苏容不是很想提胭脂的事,侯卿顺着换了个话题:“还有嫁衣。”
“什么?”
“师父你身上的嫁衣,太丑了。”侯卿顿了顿,道:“师父是自己换,还是徒儿代劳?”
侯卿希望师父选第二个。
因为他有点强迫症,在这个抹去别人痕迹的过程中,有始有终的做完才舒坦。
至于什么男女有别,尸祖大人当赶尸人当久了,他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光溜溜的尸体,不管老少妇孺,肥矮胖瘦,他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小师父脸皮薄,他还是礼貌的询问下吧。